看見墨海這般吃癟的模樣,錢元洪心中更加肯定了黃耀祖身份不簡單的猜想。
慕慧穎自然也看得出黃耀祖似乎認識墨海,但她也隻想到了是黃耀祖那位道姑師父的原因,並未多想其他的。
黃耀祖朝慕紫月使了個眼色,洋洋自得。
慕紫月隻當是他有病,懶得搭理。
黃耀祖心中疑惑,按照正常情況來看,自己如此展露鋒芒應該能收獲一波好感度的,可這個未來老婆心中到底怎麽想的…
女人啊,真是難懂!
黃耀祖扭頭看向錢元洪,質問道:“大伯都是一家人,您剛才的話是不是說的太過了?!”
錢元洪臉色有些尷尬,旋即皮笑肉不笑道:“賢婿瞧你這話說的,老傅的死又不是弟妹一人的事,而她卻什麽也不說,我這做大哥的能不管?”
黃耀祖深以為意,“那這撫慰金……”
錢元洪打碎牙往肚子吞,鄭重其事道:“走我的私人賬戶!”
“這感情好,”黃耀祖點點頭,道:“傅二叔,您聽到了嗎?”
傅明發道:“我替大哥謝過錢總。”
“一家人,說什麽謝不謝,”錢元洪擺擺手,道:“傅二哥,我看你家這小子挺機靈的,年輕人總該出去見見世麵,不如讓他去城裏闖闖。”
傅明發瞪了眼一旁傅越,道:“臭小子,還不打緊謝過錢總。”
傅越啊了一聲,有些不情不願的謝過了錢元洪。
昨晚那個保鏢對他的承諾可不是這樣的,提前先給了他一萬塊,事成後在送他一輛三十萬的小轎車。
現在這是咋個回事嘛,車子沒見著不說,還要忽悠自己去城裏。
那麽大一座海龍城,去了真被人欺負了怎麽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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吊唁要持續到晚上第二天,客人稀稀拉拉前來,有時候幾個小時都沒見著一個人影,但這是習俗,也是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