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承武一聽這話,都不用看就已經知道來者是誰。
錢家大少爺錢如奮,慕紫月父親大哥的兒子。
錢家也住在鏡水別墅區,隔著慕家不遠,這位大少爺每次出門進門難免要罵他兩句。
也不知是誰慣的,要不是身上重任在身,劉承武相信他早把這小子給捏死了。
現在老子任務已算完成,你他娘還敢這麽叫囂,簡直找死!
劉承武心裏說著,抄緊手中電棒就要跳出門欄,教那位吊兒郎當的錢大少好好做人,卻發現身體一動不能動彈,肩頭上一股麻酥酥的感覺緩緩浸入身體。
劉承武瞪大眼,“你…”
剛說了一個字,便已經沒了聲音,隻剩口型。
黃耀祖朝他擠了擠眼,看向那個越看越不順眼的錢大少,“聽意思,你就是我嶽父本家的那個大舅哥了?”
“煞筆!”錢如奮完全沒搭理黃耀祖的意思,罵了句,一腳踹開車門,大步走到門前,吼道:“劉承武你特麽不想混了!”
劉承武幹脆裝作沒聽到,一動不動當王八。
錢如奮氣不打一處來,擼起袖子,頂著個油肚準備跨過門欄,卻因為襯衫太緊的緣故,卡在門欄中央。
黃耀祖見到這一幕,哭笑不得,打趣道:“大舅哥這肚子再不減脂,日後隻怕要遭罪嘍。”
錢如奮本就在氣頭上,一聽這話,頓時炸毛,惡狠狠道:“你特麽有本事站著別動!”
說著,腰間一發力,眼看就要跨過門欄,卻不知怎麽地腳下一軟,老二直接騎在了不鏽鋼的門欄上。
“啊!”
一聲殺豬般的慘叫,錢如奮疼得齜牙咧嘴。
劉承武哪怕不能動,說不出聲,卻依舊笑出了眼淚。
錢大少名字牛批,這行事手段更牛批啊!
黃耀祖皺起臉,看著都疼,感歎不已,“大舅哥這麽激動,是否最近飲食上火,作息不規律,作業還交的有些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