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如奮的說詞一句句回想在慕紫月腦海之中,這些話她並不相信,但錢如奮能做出這種事情,容不得她不去深思。
而錢如奮的恨不僅是對於自己親生父親錢元亮的恨,更是對慕家的恨。
他恨錢元亮為了能夠入贅慕家徹底和自己斷絕父子關係,更恨慕家三代的每一個人。
這種恨深入骨髓,壓抑太久就會讓人心理變態,已經不是宣泄出來就能夠消除。
慕紫月喃喃道:“這不對,這不對……”
錢如奮再不去看慕紫月一眼,看向了門口,此刻的大樓之內詭異般安靜。
時間在緩緩流逝,門口處已經站立了一道人影,那人緩緩走來,步伐堅定。
來人正是從慕氏集團趕到這的楊宏宇,城東這片工地隔著慕氏集團並不遠,速度快些也不過二十分鍾左右。
楊宏宇在與慕雲蘭說了幾句之後便已經朝這趕來。
有些諷刺的是這片工地正是慕氏集團被勒令停工的一個項目。
楊宏宇麵容冷漠,注視著房內四人,最後把將視線落在慕紫月身上,目光柔和。
慕紫月同樣看向楊宏宇,四目相對之下,他感受到了一股從來沒有過的安全感。
錢如奮冷笑道:“楊大少,你處心積慮至我錢家於死地,現在還過來看我笑話,這很不符合你的風格啊。”
楊宏宇臉色一下子變得冰冷起來,沉聲道:“錢如奮,給你個機會,放了紫月!”
“哈哈哈…”錢如奮笑容玩味,道:“放了她,憑什麽?”
楊宏宇一字一句道:“憑你現在已經無路可走!”
楊宏宇話剛說完,三個紅外線光點便落在了錢如奮三人腦袋上。
然而沒過兩秒,這三個光點便突然消失。
旋即,有一個光點從對麵樓層之間射在了他的腦門上。
楊宏宇不禁看向了對麵大樓的樓層之間,之前他便聽有人說最開始隱秘在兩棟大樓樓頂的狙擊手已經失去了聯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