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海麗,事情就是這樣,你讓你舅舅查一查這慕家贅婿到底什麽來頭。”
“爸,你和媽先別擔心,這個黃耀祖敢對你動手,我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冉海麗掛了金學峰電話,躺在床榻上的金良平已經醒來。
金良平聲音微弱,道:“她要是不願就算了吧。”
冉海麗因為流產,臉上還帶著病色,眼神卻格外的堅定,道:“慕家敢出爾反爾那就是不把我放在眼裏,此事你就不用管了。”
金良平勸道:“慕雲蘭也是個可憐人……”
金良平話未說完,冉海麗對他吼道:“你都要死了,心裏為何還惦記著那個賤人?!”
金良平被噎得講不出話,麵目忽而變得猙獰,蒼白的臉上有黑筋浮現,整個人開始在**抽搐不停,發出駭人的慘叫之聲。
冉海麗不忍直視,轉身出了房門。
撥通電話,將自己公婆在慕家的事情說給了舅舅。
電話裏男人語氣十分平靜。
“海麗,或許良平還有救治的希望。”
“真的嗎?舅舅。”
“你有沒有聽說過京都那位小先生?”
“您是不是已經請到了此人?”
“沒有,不過此人正是阻撓你公公婆婆的慕家贅婿,我和他曾有過一麵之緣。”
“這…舅舅,您不是開玩笑吧。”
“我還能騙你不成。”
“可現在已經把他得罪了,他還會替良平看病嗎?”
“你這樣……”
-
次日下午。
海龍城機場出機口。
兩張病床被人護送著出了機場。
一前一後,看似隔著不遠,但卻上了兩隊不同方向的車。
右邊車隊裏,領頭的那輛車副駕上,魔都貴婦沒了那身時髦的打扮,單調的黑衣,帶著黑帽,目光看向前方。
車子饒了海龍城大半圈,最終進入了西區一家五星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