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室內雨眉的手下都在這裏,圍聚在一張床前。
床榻上,用麻繩綁起來的劉八繃帶已經悉數崩裂,裏麵的鐵鏈時不時發出聲響,似乎很想掙脫束縛。
黃耀祖眉頭微皺,這些家夥心不可謂不大。
他對雨眉道:“讓人先把繃帶清理幹淨。”
雨眉會意,讓幾個手下接下來完全聽從黃耀祖指揮。
不一會兒,崩裂的繃帶全部被清理幹淨。
那種腐屍的味道更加濃重,直熏得人睜不開眼睛,胃裏翻江倒海。
幾個手下大概是習慣了,臉上的表情怎麽變化,倒是三個女人一個個都捂住了口鼻。
黃耀祖也懶得去管,現在最重要的就是盡快完工,然後將這玩意處理掉。
定睛落在劉八身上。
全身已經腐爛,捆住他身體的鐵鏈沾滿了粘稠的**,直直勒進皮肉裏麵,要不是包裹的這麽嚴實,想必已經爬滿蛆蟲。
嘖嘖嘖…
黃耀祖心中一陣感歎,想到那副畫麵,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
天眼通開啟,將劉八的體內看了個便。
各處器官完全損壞,卻有種力量在不停修複,修複過部分變得畸形,有一股股暗紅色的氣流從這些畸形的器官上四溢而出,流遍全身。
這便是同化成怪物的過程,若是沒有東西壓製,以劉八的傷勢頂多一兩天就會徹底同化。
黃耀祖問道:“還有沒有血清?”
雨眉立馬衝出臥室,很快拿了幾針血清而來。
血清對於被怪物攻擊過的人隻能起到壓製作用,像是傷勢輕一點,一針血清打下去百年可以壓製很久。
但卻不是長久之計,因為這種血清本身就是從怪物身上提取而來的,注射太多隻會適得其反,甚至會讓同化者發生變異,一發不可收拾。
所以軍神殿內有一條明文規定,戰場之中受過重傷者就地處置,受過輕傷者注射血清後在一場戰爭組成敢死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