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中摩挲著那顆從地板中摳出來的子彈頭。
黃耀祖端詳良久,感覺這顆子彈頭似曾相識。
一個激靈,黃耀祖頓時隻覺得通體發寒。
當初自己從玉玲傷口裏取出來的不正是這樣的子彈頭。
這時候端著一碗醒酒湯的玉玲已經來到他的跟前。
黃耀祖當即握緊子彈頭,看向眼眶有些紅腫的少女。
玉玲低著頭,小心翼翼將醒酒湯遞到黃耀祖麵前。
黃耀祖接過碗放在桌上。
他現在哪還有半點醉意,對玉玲逼問道:“說吧,槍裏為什麽有子彈?”
玉玲輕輕抬起頭,嘟了嘟嘴,“你先把湯喝了我就告訴你。”
黃耀祖瞥了眼玉玲,拿起碗一口悶。
看見黃耀祖把醒酒湯喝完,玉玲才將手槍為什麽子彈的原因說了出來。
黃耀祖聽得一臉驚愕。
按照玉玲的說法,這顆子彈本來是不會響的,因為她在彈夾裏動了手腳,隻不過後麵黃耀祖讓她對自己開槍的時候她把這個“手腳”撤去了。
至於給黃耀祖的那個暗示也非常重要,就是讓黃耀祖自己對自己再次開槍,而且是越囂張越好,這樣楊宏宇就會看出來裏麵有問題,那麽最後一次扣動扳機楊宏宇肯定敢賭,隻不過黃耀祖不知發的什麽神經,偏要讓慕紫月去開槍,才讓楊宏宇逃過一劫。
果然是思細級恐!
玉玲解釋完後,一臉委屈,泫然欲泣道:“人家心疼哥哥才想出來這麽一個辦法,哥哥倒好,非但不領情,還怪人家。”
黃耀祖隻感覺這一刻所有的錯都在自己身上,咳嗽一聲,盡量讓自己不去多想,就事論事道:“那麽投擲飛鏢那一輪你為什麽故意讓我出糗?
玉玲小臉瞬間梨花帶雨,眼中卻是看白癡的眼神。
黃耀祖再次咳嗽一聲,掩飾尷尬。
前幾輪不讓楊宏宇順風順水,最後一輪就是他敢答應,想必慕紫月也會竭力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