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白貓被孟長生深深地打擊到了,可是她也明白眼下確實沒有什麽好的解決辦法。
空海已經閉關,他不出來誰也吵不到他。
李一白肯定知道小院已經封閉暫時不會過來打擾她和修行。
眼前的少年身體還未完全恢複,沒辦法帶著她去曆險。
她若是敢一個人瘋狂地往外跑,估計跑不了多遠就會被人當成寵物抓回家關起來養著。
思來想去,竟然如孟長生說的那般,她隻是一個十指不沾陽春水的娘娘。
當年的一切可都是她哥哥替她做下的許多事,她一路修行到現在,竟然真的還沒一絲的殺氣。
想到這裏,她有些後悔了,當年在棲鳳島上,應該拿那些土匪練練手的。
結果,因為自己矜持,把這些髒活累活全都交給了眼前的少年。
想到這裏,她忍不住幽幽地歎了一口氣。
當下扭過頭去,呆呆地望著一簾雨幕發呆,不再理會躺在椅子上的孟長生。
孟長生其實也不敢多說,生怕這事最後又落到自己的頭上。畢竟他在金丹四重的境界,無論是去哪裏冒險,顯然都不成。
他認為這是李一白的事情,改天得把這事告訴他,讓他替眼前這隻貓起辦法。
自己隻是一個過客,當不起這許多的責任。
若是師傅空海跟自己計較此事,要自己帶著白貓去冒險,豈不是自己運手挖了一個大坑,到頭來埋的人卻是自己?
想到這裏,縱是聰明的他也被嚇出了一身冷汗。以經曆過跟莫府和皇家護衛的一番生死搏殺,他終是明白自己的受境界的拖累太多,不能再折騰了。
跟白貓一樣,他也是望著這院子裏的一簾雨幕,頭一歪又沉沉睡了過去。
又是三日過去。
眼下的孟長生總算恢複了一些精氣神,開始自己動手煮粥煮菜,也不再麻煩寺裏的小僧來日日送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