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雨樓主如一道利劍,一直懸掛在雲雨跟青年皇帝的頭上,讓他們日夜不得安寧。
而陳長生帶回來重樓已經在土司王城被陳長生親手斬殺,這無異於是給兩人送上一份最大的禮物。
二人終於可以睡個安穩覺,想著接下來的諸多大事,以及自身的修行問題了。
而陳長生在知道唐皇有心思將自己留在長安之後,也不敢繼續在這裏晃悠下去了,他怕再呆下去又惹出一些事情出來。
於是間,在來到長安的第五天清晨,陳長生給大師姐府上的管家留下一封書信後,帶著唐三等人匆匆離去。
不同來的時候,這回唐三去租了一輛黑色的大馬車,四匹馬拉著,夠他們四人在裏麵聊天了,不用在分乘二輛馬車。
“小師弟,你跟大師姐在宮裏麵發生爭執了嗎?怎麽連招呼不打就匆匆離開?”
雲畫看著陳長生皺著眉頭問道。
陳長生看了她一眼,搖搖頭回道:“我怕再呆下去,我就不想離開這裏了。”
唐三重重地拍一下他的肩膀笑道:“還是你對我好,放心等我回到家一家好好地招待你。”
陳長生看了一眼靠在一旁的小舞,看著唐三說道:“你隻要照顧好我的師姐就行了,我的事情你不要操心。”
聽著這話,小舞忽然睜開眼來,跟陳長生揮揮手說道:“先把雲畫的大事給辦好,然後我們再去逛逛,不著急。”
她的意思很明顯,先辦雲畫的事,再去找陳家辦她的事。反正已經到了地頭,就不再著急一時了。
雲畫一聽,紅著小臉看著三人說道:“哪啥,小師弟你還想著去哪玩啊?”
陳長生微微一怔,下意識裏看了小舞一眼,發現唐三也看盯著自己看,不由得笑道:“西域皇朝哪麽大,我想自己逛逛,你可別想著跟著我啊,還有唐三也是。”
小舞一聽微笑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