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一白帶著李小環在小院裏呆了三天,便準備悄悄離開。
空海看著二人說道:“此事隻告訴東方玉書一人,告訴他不要說出去,這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楊小環一愣,看著空海問道:“那兩個小家夥隻怕不好隱瞞。”
空海搖搖頭,輕輕地說道:“他們喝了長生煮下的湯……你隻要呆在書局,不去酒坊卻可,那夫妻二人應該是個聰明人。”
李一白一聽笑了起來,回道:“這事好辦。”
孟長生想了想,看著兩人說道:“師傅、師娘,我準備過些日子身體好些就回大唐,你們要不要隨弟子一起,我想去敦煌看看。”
李一白看了空海一眼,又看了楊小環一眼,然後靜靜地說道:“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和尚以後想我了,就來敦煌吧。”
空海看著他笑笑,溫柔地回道:“你為何不說是另一個地方呢?”
李一白聽完嘴角一抽,喃喃地回道:“那個,好象還是早了一些。”
“不著急,敦煌佛窟很多,你可以帶女施主去哪裏修行,對你二人有莫大的好處。”
空海想著自己的一番經曆,跟二人輕聲說道。
李一白想了想,認真地回道:“這事我知道了,待我回去陪陪爹娘,就去那裏麵呆上幾年的功夫。”
說完,也不待孟長生再問,拉著楊小環的手往外走去。
“你想何時離開,提前二天讓人過來送信就成。”
人已經離開了客堂,聲音去靜靜地傳了過來。
坐在書山前麵的孟長生看著空海問道:“師傅,為何不讓李一白將貓兒化形的事情說出去?”
空海歎了一口氣道:“我想讓你在這個世界多活幾年。”
孟長生一愣,喃喃問道:“這是為何?”
“我怕鏡心學館的不死心,會在你回大唐的船上伏擊你。”空海的心裏湧起許多陰暗的曆史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