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行海上,已經陷入睡夢之中的孟長生隻覺得胸口如被刀割,痛得他大叫一聲驚醒過來。
起身推窗,隻見已經是夜幕降臨的時光。
師傅空海,自己已經跟他說明了情況,想必不會如此地想念自己?
古鎮的狗兒和不二門的不覺更不可能,李一白跟師娘就是船上……唯一的解釋便是留在千島國的那些人了。
莫小雨還是皇甫芷蘭?
皇甫芷蘭已經喝下自己煮的湯,那麽便是莫小雨不成?
而莫小雨早有未婚夫,想來用不了多久就要穿上嫁衣了。
雖然已經醒來,胸口的痛楚卻絲毫不見減輕。
輕歎一聲,推開房門,打算去般頭吹吹冷風,讓自己稍稍舒緩片刻。
……
這一夜,莫小雨沒有回莫府,而是跟著皇甫芷蘭來進了皇宮。
二個女人守著一壺冷茶,望著空中的一彎下玄月,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
皇甫芷蘭在想著這個黃泉村人是誰?為何要親手抄了這卷詩集送給自己。低眉看去,這一筆一畫如此熟悉,應該是自己最熟悉的人。
莫小雨聽懂了空海說的話,知道那個叫陳長生的家夥恐怕永遠都回不來了,這個叫孟長生的小道士,隻是來了結世間未了的心願而已。
她為妹妹的蠻橫而氣結,又為自己的大意而後悔,若是自己當時多問一句,也不至於跟故人錯失對麵,還變成了仇人。
隻不過讓她感到慶幸的是,至少自己還清楚記得那個可惡的家夥,不管是喜歡還是憎恨,而不是象眼前的皇甫芷蘭。
明明心底有一個人的影子,卻怎麽也記不起來。
想到這裏,不由看著皇甫芷蘭笑道:“公主,有些事情一旦過去,就不要再糾結了。”
莫小雨試圖幫助皇甫芷蘭從自己的困境中走出來。
“為什麽你會這麽說?”皇甫芷蘭看著她問道:“你知道不知道,當你明明有一個人的影子,卻始終無法想起他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