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清晨。
老道士帶著孟長生站在靈山的山項,指著半山一汪大湖說道:“長生啊,如果你從那大湖出發,爬到這裏需要多久?”
孟長生望著那一汪大湖,喃喃地說道:“這麽遠,這麽高,再怎麽也得花上三、四個時辰吧?”
老道士瞪著他,認真地說道:“我給你二個時辰,午時之前你若回不到這裏,你就再來一回。”
望著離山頂不知有多少遠的大湖,孟長生喃喃說道:“師傅你是不是太高估了弟子的能力?”
老道士最恨這種看似愚拙,實則很無賴的說法,隻見他手一揮,站在他身邊的孟長生便如一隻大鳥,搖搖晃晃往大湖飛了下去。
“師傅這你是謀殺啊!”
孟長生在飛出去的那一刹,拚了命地吼了一聲。
隻不過,空中傳來老道士的笑聲:“你不是鳳凰嘛,你飛呀!這……雖然有些高,但是摔不死你的。”
呼呼的風聲中,傳來了老道士哈哈大笑的聲音。
聽著這句話,孟長生顯得有些惘然,生死之間鳳凰之翼伸展開來,稍稍收住了下墜的速度,繼續搖搖晃易水往大湖裏落下。
便是展開用真氣凝聚的鳳凰之翼,以孟長生二轉涅槃的功夫,也飛不了多遠,他得在羽翼消失之前跳進大湖之中。
站在山巔的老道士,望著下墜中的孟長生,喃喃說道:“你既然已經做了我和徒弟,便要作好吃苦的準備。”
飛在半空的孟長生絲毫體會不到飛翔的快樂,因為無論他如何扇動自己身後的翅膀,卻無法停留在空中片刻。
隻覺得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風聲自耳邊呼呼而過,他甚至已經看見大湖中遊來遊去的大魚。
當陽光照射在湖麵上泛著象魚鱗一樣的金光,讓他有一種要去擁抱死亡的錯覺。
這師傅也太不靠譜啊,隻是一揮手就將自己從山頂扇了下來,這數百丈的距離……等等,我現在最遠的距離還沒試過百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