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之時,師徒兩人已經遠離了戰場,找了一處山澗歇息。
老道士用妖獸內丹配上藥液,給孟長生配了一桶療傷淬體的藥水。
靠在桶邊的孟長生一邊忍受著傷口撕裂的巨痛,一邊默默地感應丹田裏升起的那一道龐大的真氣,如泄洪的之水往身體的經脈裏湧進。
感應著陣長生裏的那一道無邊的真氣,老道士嚇得跳過來一手抵住他的後背,將他身體中那道欲要破境的真氣,往他的肉體裏壓去。
“你這是想著找死麽?你這是在療傷,不是在破境。”
老道士屬思忖片刻後,靜靜地說道:“徒兒,我助你將這道藥力煉化,你試著往肉身中融合,不能在此時破境。”
孟長生緘默片刻後,皺著眉頭說道:“師傅放心,弟子不著急。”
暮色降臨,老道士點燃了一堆火。
將孟長生帶回來的妖獸肉處理掛上,不一會就有撲鼻的香味在山間散開。、
這一回的孟長生傷得很重,便是泡了老道士摻了妖獸內丹的靈藥,也沒有完全愈合。
老道士看著他身上的傷口,皺著眉頭說道:“眼下看來,你明天還需要再泡一回,才能讓這傷口愈合。”
孟長生一聽愣了一下,鬱後搖搖頭說:“沒事,弟子習慣了。”
打小就危險邊緣掙紮的他,哪裏又會在意身上這些傷口?
在他看來,隻要自己能躲過一劫,再恢複過來的他,便能再上一層樓。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泡了二個時候的孟長生從木桶裏鑽了出來,望著已經烤得金黃的妖獸肉,不由得咽了一口口水。
“師傅,我一直沒有想明白,如果一會我吃了這妖獸肉後,再破境怎麽辦?”
孟長生他看著說道,眼前是灼熱的火光,頭頂著滿天繁星,手裏捏著一塊烤得流油的妖獸肉,輕輕地歎了一口氣。
仿佛又回到了女王墓前打僵屍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