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回,精衛聽了白裙女子的話,沒有去追問孟長生跟老道士的秘密。
在她看來,隻要離開這裏,弟弟什麽話都會告訴自己,她有這個自信。
這一夜,三人都喝醉了,隻剩下不善此道的孟長生清醒著,將三人搬回屋裏躺下,獨自一人守著一輪殘缺的月兒,一如丹田裏那殘片一樣。
獨坐屋簷下,煮茶憶前夕,孟長生有些恍惚。
且不說留在唐家修行的大師姐,便是在敦煌生活的師傅李一白還有楊小環,也不知道眼下兩人修煉到了何種境界。
是不是離著飛升之日又近了一些?
而已經離天大唐世界的花仙子一行三人呢?
以他眼下的境界來看,隻怕是十年、八年之內都不能在三界內自由行動,更不要說去那未知之地跟師父和老娘相聚了。
回顧自己這一路走來,竟然已經有了三個母親。
一個在北門口將自己從小養到大的老娘夢姨,三界之外黃泉村撿到自己、救了自己一命的母親孟姨,還有一個從未謀麵的親生母親。
若論感情,他跟母親孟姨的時日最短,但卻絲毫不薄於北門口的老娘夢姨。
二個女人都是將自己從生死邊緣救回來的恩人,細細數來,自己竟然已經欠了許多的人情。
本以來在大唐的自己已經將諸多緣份已經也結,沒想到最重要的緣份卻是越來越重,就如忘川河上的那一截龍骨一樣,不依不饒跟定了自己。
隻可惜他來到黃泉村後雖然得到奇遇,但是他在麵對的困難也高了許多。
更何況眼下的他修行境界太低,縱然好不容易突破到了金丹之境,多了一些勇氣去迎敵,隻怕依舊不夠跟上古異獸抗爭。
老道士有意無意間說過的那些話,他記的非常清楚。
在即將麵臨的戰鬥中,估計他根本過不了幾招,最多能壓過同境界的修行戰,然而他相信等著自己的絕不可能隻是同境界的異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