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裙女子一愣，看著他問道：“告訴師傅，你涅槃之後變成了什麽？難不成變成了青鸞？還是青鳥？”
老道士也十分感興趣地著精衛，等著她的回答。
精衛看著兩人緊張的樣子，不由得撇了撇嘴說道：“不就是鳳凰嘛，跟弟弟一樣，我看他一點都沒有吃驚的意思。”
想著自己離開的時候，孟長生心裏惦記的隻有黃泉村裏的母親，不由得有一種無力的感覺。
心道再怎麽說，自己也變成神鳥鳳凰了好不好？
再不是上古那隻成天要去東海銜泥填海的青鳥了。
老道士一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說道：“涅槃之後便是鳳凰了？我那徒弟也是鳳凰，你們這姐弟兩人倒是有些意思。”
白裙女子看了老道士人眼，淡淡地笑道：“黃泉村的後山，還有一隻小鳳凰在等著你家徒弟回去，想不到這小小的黃泉村竟然出了三隻小鳳凰。”
說完，將小舞跟孟長生的故事跟老道士說了一嘴，聽得老道士睜大了眼睛，半晌合不攏嘴來。
“這麽說，我那乖徒兒在三界之內就遇上那鳳凰小舞了？那小鳳凰還是因為我這徒兒的原因才來到黃泉村，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白裙女子說的故事，簡直比他在靈山遇上孟長生還要玄乎了。
“誰說不是呢？便是寫進戲文裏，也沒有這麽精彩啊！”白裙女子看著老道士靜靜地說道。
“我到黃泉村的那會，他還是一個筋脈寸斷不能修行的孩子，這才過去了多久的功夫，我看他從洪荒出來，沒準就是元嬰後期了。”
白裙女子拉著精衛挨著自己坐下，隨手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看著她幽幽地說道：“倒是你啊，也不知道怎麽說你，這才去多久就完成了鳳凰涅槃，這修為也是嚇死人……可怎麽就給踢回來了呢？”
老道士看著二人沒出聲，老神在在地自言自語，也不知道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