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天旋地轉,比女王墓的那一次強烈不知道多少倍。
陳長生有一種下一刻就要死去的感覺。
沒等他仔細回味,又聽“嗡!”的一聲音輕響,抬頭一看,自己竟然又回到了山下石壁下的封印陣外麵。
得,轉了將後二個時辰,隻是進了一道不得不進的石門,瞬間又將他送回到山下。
“前輩!你也回來了嗎?”對著空曠的山間,陳長生大聲吼叫了幾聲。
“前輩!你也回來了嗎?”
回答他的是空穀回音,不見白貓的蹤影。
“我先回去了!”也不管白貓能不能聽見,陳長生又吼了一嗓子,轉身往山下走去。
經曆這一番折騰,他感覺比當初自己在將軍墓裏砍僵屍還難受,主要是越往上走,那道威壓越大。
如同萬斤巨石頂在頭上,每走一步要都花上他所有的力氣。
“難怪村民們走不到山頂。”
陳長生歎了一口氣,想著今天已經試過了,明天再來。
……
“你是怎麽回來的,我喊了半天怎麽沒見你回話,你跑去了哪裏?”陳長生問道。
“為什麽我進去後沒有見到你,你不是一直跑在我身後麽?”白貓問道。
“啊?”
“你是豬麽?”
小石屋外麵,擺著一張石桌,還有幾張藤椅,白貓懶懶地趴在上麵曬太陽,看著陳長生好奇地的模樣,撇了一下嘴巴。
她眼神如小孩子那股單純無害,讓陳長生一肚子的火發不出來。
輕歎的一聲,心想果然不能跟女人講道理。
打了火,撿了柴,燒火煮水,爬了半天的神山,他也是累得不行,別說整吃得,得先煮一壺茶水來消暑。
眼見天氣一天比一天熱,海島的盛夏快要來了。
白貓似乎知道陳長生的心情不大好,當下也不去惹他,半閉著雙眼等著陳長生煮水喝茶。
她笑著心想,不知道眼前這年少年的癡呆樣,會不會怒起打自己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