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狗兒帶著伍氏還有向護衛一行人來到北門口時，孟長生已經將染上血汙的身體清洗了一番，翻出自己當年留下的舊衣衫換上，坐在店裏煮茶了。
向護衛看著擺在門前，蓋著黑布的兩具屍體嚇了一跳。
春霧中的古鎮，除了熱鬧的河街，還有很多幽寂的地方，比如眼前的北門口，比如現在的雜貨鋪。
向護衛跟著狗兒娘伍氏和狗兒走進雜貨鋪，三人很長時間都沒有說話。孟長生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複雜，還有一些歡喜。
“想問什麽，你就問吧。”
回複了微白的臉頰，孟長生眼前這具身體還是有些弱了一些。
狗兒搖了搖頭。
向護衛忽然問道：“小先生你是我長生兄弟的朋友，你知道他現在哪裏麽？”
孟長生聳聳肩，將捏在手裏把玩的二塊銀牌扔了過去，靜列地說道：“他去的地方你們和我都去不了，我過隻是替他看一眼大而已。”
向護衛仔細地著手裏的銀牌，不解地問道：“這又是什麽？”
寧缺忽然停下腳步，抬頭看了一眼被冬樹樹枝切割成碎片的灰暗天空，陳皮皮神情微異，隨他抬頭向天空望去，卻沒有看到任何奇怪的東西。
坐在桌前煮茶的李修元沉默片刻，忽然笑了起來，看著他說道：“你發財了。”
向護衛沒有去看他的眼睛，依舊看著手裏的銀牌，怔怔說道：“這笑話不好笑。”
孟長生看著他很認真地說道：“你知道這不是笑話，你手裏牌子是冬雨樓的銀牌殺手，我相信大唐皇帝還在通緝這些家夥……”
狗兒他娘嚇了一跳，看著孟長生問道：“小道士，這二人真的是殺手呀？”
狗兒也嚇了一跳，看著他說道：“你不是在說笑話吧？”
孟長生看著三人說道：“趕緊把這二個家夥拖走，放在這裏一會就臭了，門外有刀，你手裏的他們的身份牌，交給黃鎮長，知道如何處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