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雲竹走到唐晚身邊,緩緩說道:“晚哥,我的身體情況你也知道,打下生就落下的病根,這輩子是胖不起來了,在家時,都是雲樵跟著爸媽出去做生意,我基本上都是在家幫著計算收支,順便養病,所以我倆性格有差別也不奇怪,雲樵他……性格相對外向,在外門也結交了不少朋友。”
唐晚笑著看著雲樵,搖著頭說道:“這差別可不是一星半點啊,哈哈。”
“那你看,晚哥,老弟別的不敢說,就這八卦山外門,老弟認識的人多了去了,但是,但是!”說道這,雲樵收起臉上的笑容,一本正經地說道:“我哥比我強,他認識了你,就這一點,我哥他就比我強。”
唐晚一臉無奈地看著雲樵,略微帶些不悅的語氣說道:“行了啊,你別給我上套子了,和我不用說那麽多外道話。”
雲樵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嘻嘻地笑了兩聲,“誒,得了,晚哥,老弟知道了。”
此時,似水走了過來,對眾人說道:“晚餐已經送到了各位的房間,日後如果各位空閑,我陪著各位熟悉一下公館區吧,畢竟日後要在這裏居住了,”
唐晚伸了一個懶腰,“別說,我還真有些困了,似水,我的房間在哪?”
似水對著樓梯微微抬了抬手,“唐晚先生,您的房間在三樓,左轉第一間,”說罷,似水轉頭又對雲竹和雲樵說道:“二樓的所有房間我都已經打掃完畢,您二位可隨意挑選。”
雲樵聽完似水的話,看了一眼雲竹,“哥,承讓了。”
說罷,雲樵便首當其衝地跑上了樓梯,雲竹看著雲樵寬大的背影,罵道:“你不知道尊老愛幼啊,怎麽說我也是你哥啊,不應該我先挑嘛?”
唐晚笑著拍了拍雲竹的肩膀,“人家也沒毛病啊,尊老愛幼,尊老,也得愛幼吧。”
“他是幼嗎?他就是個死胖子。”雲竹沒好氣地說道,唐晚聳肩說道:“那你也不是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