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聽到關門聲,緩緩地睜開眼睛,“你是誰啊?”
蒼老的聲音蘊含著一股倔強的力量,唐晚背靠著門,然後緩聲說道:“拜見老前輩,我叫唐晚。”
“你來找我做什麽?”
“請問,那道鬆鼠鱖魚是您改的刀嗎?”
“是。”
經過幾次對話,唐晚發現老人除了說話的聲音相對於其他老人來說,多了些力道,其他的並沒有什麽差異。
為何在服務員的眼中,老人就是那般的可怕呢。
唐晚百思不得其解,看樣子,還是要聊下去才能知道了。
“老前輩,那,您能否告訴我,這刀法,您從何學得的?”
老人抬眼看了一下唐晚,冷哼著說道:“哼,這世間隻有我叫別人刀法的份,哪裏有他人教我的份。”
“哎呦呦呦,你不就是個小老頭嘛,看給你狂的。”
當然,這句話是唐晚此時的心中所想,他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老人,然後緩聲說道:“實不相瞞,老前輩,我對您這刀法有些不成熟的小認識,如果我猜的不錯,您這鬆鼠,不是,您這道富貴,刀法絕非自創。”
老人眼中突然露出一道精光,打在了唐晚的臉上,唐晚自知不好,立刻抱拳拱手,“晚輩失言,若有得罪之處,還請老前輩恕罪。”
老人聽完這句話竟然嗬嗬嗬地笑了起來,“我得到這套刀法的時候,才十五歲,你那個時候都還沒出生,如何能知道?哈哈,不過告訴你也無妨。”
唐晚點了點頭,然後嚴肅地問道:“那老前輩,請問您這套刀法,在哪裏得到的呢?”
老人此時目不轉睛地看著唐晚,左手伸向了案板上的菜刀。
唐晚暗道不好,心說這老頭怎麽說動手就動手啊,剛要喚出承影,卻見老人用手指敲了敲菜刀的刀把,說道:“跟這把刀一起得到的,具體在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