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隨意挑選了一件還算簡潔且價格比較便宜的衣服,他不喜歡在穿著上太過招搖,這也和他之前讀大學時期勤工儉學有關,說到底,他還是一個窮苦出人的人,節儉是習慣,便是如今搖身一變,成為了百萬富翁,一時間也難以改變消費觀念。
唐晚身著一襲白衣,邊緣略微點綴著幾條黑色的細絲線,雖然簡潔卻不失風度。
反觀雲竹和雲樵二人,一襲華麗的貴族服飾,雲竹消瘦的身體被鬆垮垮地套在衣服裏,像是穿了一身唱戲的袍子,而雲樵則略顯臃腫,袖子上麵傳神的紅色小花硬是被他粗壯的手臂撐得像朵芍藥,二人的裝扮瞬間散發出土裏土氣的韻味,就差在胸口前掛著一個“我是暴發戶”的牌子了。
而他們二人身後的服務員,手裏捧著若幹件衣服,臉上洋溢著興奮的笑容。
“那些也是你們的?”唐晚伸手一指,二人點了點頭,嘴角都快趔到耳根子了。
“好吧,”唐晚用平淡的語氣說道:“你倆身上的我買單了,其他的你們自己想辦法吧。”
雲竹和雲樵相互看了一眼彼此,自覺慚愧,雲樵搖著頭說道:“要我說哥你也是,晚哥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那蕭淩雲的徒弟能那麽好當嘛,你說你買這麽多,你咋想的?”一邊說著,他伸手衝著身後的服務員悄悄地擺了擺手,示意她將剩餘的衣服放回去。
雲竹一怔,然後瞪大雙眼反問道:“你還好意思說我?你不是也拿了,哎?你的衣服呢?”
雲樵一笑,說道:“你當哥哥的別誣陷弟弟啊,我可就拿了這麽一件。”說著,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雲竹沒好氣的瞪了他一眼,轉頭對唐晚慚愧地說道:“晚哥,我……嗨,還不是因為原來太窮了,窮的都特麽沒了誌氣。”
唐晚搖著頭說道:“你們是我兄弟,就算為了你們拿出我所有的錢都無所謂,可是咱沒必要花在這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