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回到觀眾席,此時下一場比賽還沒有開始,無痕正無聊地靠在椅子上麵閉目養神,唐晚緩緩地坐了下來,便聽見無痕緩聲說道:“哄好啦?”
唐晚點了點頭,然後突然眉頭一皺,驚訝地問道:“師兄,你怎麽知道我是去哄人的呢?”
無痕依舊閉著眼睛,緩聲說道:“小結巴嘛,我知道他,愛哭,嗬嗬,這麽早就從戰場上脫離的出來,他一定以為自己已經失敗了吧。”
唐晚更加驚訝地看著無痕,“師兄你竟然還知道小結巴?”
唐晚以為,無痕如果是認識唐蘭,雲竹,這倒是不奇怪,畢竟他們是自己身邊的人,認識彥博昭也不奇怪,畢竟都是一個年代的外門。
但是小結巴,這個平平無奇地小男孩,為什麽會讓無痕記住,而且連他愛哭的事情都知道,這樣唐晚怎麽也想不通。
隻見無痕笑了笑,“不隻你一個人愛外門,我也愛,我畢竟曾經是外門的人,對外門,還是很有感情的,我會在閑暇的時候來外門走走,而自從接到了師父的命令,守著蕭公館之後,我在外門的時候就更多了。”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個小男孩給我的印象蠻深的,那種不要命的修煉方法,連我都有點敬佩了。”
“剛才我也聽到他們說了,唉,不過我倒是不理解,師兄,你說,這麽一個滿臉稚氣的孩子,怎麽在幻境當中會有那麽大的能量啊?”
無痕點了點頭,“那是因為你沒有去了解過他,你知道他們家是哪裏的嗎?”
唐晚搖了搖頭,但是發現無痕此時依舊閉著眼睛,根本無法看到他的動作,便緩聲說道:“不知道,不過師兄一定知道嘍。”
“他家,在傷痕穀。”
傷痕穀,是大青帝國的邊境城市,那裏曾經是鳥語花香的大草原,在那裏生活的居民以遊牧為生,民風淳樸,而且那裏的人驍勇善戰,男子最高的榮耀便是當帝國的軍人,女子最高的榮耀便是嫁給一個當了軍人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