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唐晚祈禱的時候,唐蘭被關押在一個滿是鐵架子的地牢,她虛弱地蜷縮在冰冷的地上,渾身被凍得瑟瑟發抖。
這時,地牢的門開了,從外麵緩緩地走進來四名身著白色長袍的人,三男一女,臉上都露著一絲興奮的表情。
“呦?”女子此時快步來到了唐蘭的身邊,笑著說道:“小家夥冷了呀?”
其中一名男子笑了笑,“毒蛇,你又在想什麽?”
被稱為毒蛇的女子隨手整理了一下秀發,看著眼前的男子,輕聲笑著說道:“我說蜈蚣,我心裏想什麽,你不知道麽?”
蜈蚣點了點頭,然後扭頭看了看身邊的另一名男子,“哎,蠍子,你知道嗎?”
“我當然知道了。”蠍子看著躺在地上,一臉驚恐地唐蘭,咽了一下口水。
此時三人身後的男子緩緩地歎了一口氣,輕聲說道:“我們要等到黑蜂回來才行。”
毒蛇緩步來到了男子身邊,滿帶著媚意地對他說道:“蜘蛛,不如咱們先玩玩吧,不過分就行唄,不然等到黑蜂回來,不知道要什麽時候,人家忍不了了嘛。”
被稱為蜘蛛的男子就是這個團隊裏麵的老大,也就是黑蜂口中所說的平昌公獨子。
若是唐晚在這,定會發現,這個人,便是那日給唐蘭零食的那個人,沒想到臉上這般的清秀帥氣,心內卻如此的陰暗。
隻見他輕輕地點了點頭,毒蛇瞬間滿臉的驚喜,她立刻招呼著其他兩名成員,將唐蘭成大字型綁在了鐵架子上,唐蘭的尊嚴徹底地暴露在了空氣中,她此時已經沒有力氣喊叫,臉上的淚水猶如瀑布一般,滾滾而流。
隻聽得啪的一聲,唐蘭的左側臉頰便感到一絲火辣辣的疼,緊接著,右側臉頰遭到了同樣的待遇。
毒蛇揮舞著雙手,站在唐蘭的麵前,不斷地掌摑著她。
身後的二人一臉微笑地看著毒蛇,其中一人笑著說道:“這毒蛇,每次看到比她年紀小的,就忍不住要打上一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