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通了這些事情,唐晚卻犯了難,雖然此時宸殤已經看清楚了戰局,打算舉兵攻打這裏,但是想要破開這片營地的防禦工事並非易事,而且它的後麵還有俯山城,如果宸殤派兵攻打,雖然在兵力上麵可以占據優勢,但是此時他們卻沒有那麽多攻城的時間了。
麵對著這種城防,且不說戰損比,單從時間上麵來看,也是不劃算的。
等到宸殤攻打下來了營地的那個時候,不知道大青帝國已經陷落了多少城池了。
根據蕭淩雲的描述,從決定起兵,加上準備過程,在加上行軍至這裏展開攻勢,至少需要兩天的時間,在這兩天當中,唐晚一定要幹些什麽,唐晚正在思索著,便聽到不遠處傳來一陣腳步聲。
“哎,你說大青那幫孫子怎麽還不來?隊長不是說了,他們一定會來的嗎?咱們都準備這麽多天了,也沒見到啊。”
“不來還不好?你還希望他們來啊,這裏麵的事情你還不明白,咱們就是他媽的敢死隊。”
“怎麽這麽說呢?”
“你想啊,明知道那邊是青國的主力,咱們這兒呢?有多少人你還不知道嗎?這不就明擺著讓咱們送死呢嗎?”
唐晚隱藏在黑暗之中,聽著巡邏的士兵你一言我一語地交談這,便想到了一個潛入軍營的好辦法。
他一路尾隨著二人,聽著他們的對話,其中一個人的聲線和唐晚的有些相像,唐晚便趁著二人一不留神,將其拍暈在地,然後他扒掉了和自己聲線差不多的士兵的鎧甲,套在自己的身上,喚出承影,結果了他的生命。
待另一個人還沒有醒來,唐晚立刻將屍體處理掉,臉上蒙上黑色的麵罩,返回到了原地,等待著那個人醒來。
片刻,那人哎呦一聲醒了過來,唐晚立刻捂著自己的臉,故作痛苦地輕聲哀嚎著,士兵揉著自己的脖子,疑惑地說道:“剛才是什麽東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