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拿回了承影,在門外等了許久,蕭淩雲和眾掌峰緩緩地走了出來,其他人倒是匆匆離去,隻有鬼癡在經過唐晚身邊的時候,深深地看了一眼他,麵無表情,像是在看一個死人一般,唐晚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待眾人走遠,蕭淩雲歎了口氣,“唐晚,你今天做的有些過了。”
唐晚點著頭說道:“我知道師父,可是為了外門,我必須這麽做。”
“你不知道,”蕭淩雲搖了搖頭,“你根本不了解鬼癡,也不了解八卦山,鬼癡的能力與我平分秋色,剛才若不是我,你可能連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
唐晚聽罷眉頭緊皺,死,誰人不怕呢,可是他的愁容卻轉瞬即逝,“師父,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輕於鴻毛,我今日已經為外門弟子爭取到了一絲公平,便是死,又能怎樣?”
蕭淩雲撫掌讚賞道:“好!好一句人固有一死,看不出你小子不但天賦了得,文采也是好得很啊。”
唐晚心虛地笑了笑,心中暗道:“哪裏是我,這可是司馬遷他老人家說的,借用,借用哈,老爺子你別生氣。”
二人緩緩地走出了會議中心,蕭淩雲抬手叫過來一輛馬車,二人乘坐馬車走在狹長的山間小路上。
“師父,”唐晚疑惑地問道:“咱們這是要去哪裏?”
“七天之後便是比武大會了,現在回去五脈也沒什麽意義,不如在這八脈先住上一段時間,順便教你一些知識,畢竟你是我徒弟。”
唐晚聽到此話,激動的差點從馬車上摔出去,“真的啊,師父,太好了,太好了。”
馬車行進了數個時辰,就在唐晚昏昏欲睡的時候,車停在了一排房子前麵。
唐晚隨蕭淩雲下了車,隻見四四方方的矮小石房整齊的排列在前方,唐晚數了數,大約有二十多座。
“這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