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獨自一人回到了五脈,對眾人簡單地應付了一下,便打消了他們的好奇心,而接下來的幾天,歐陽卿也沒有在派人來找他的麻煩,可能這件事情,真的就這樣結束了,唐晚獨自坐在花園的椅子上,臉上掛著微笑。
與這件事情比起來,倒是蕭淩雲前兩天交代的事情更加得讓他興奮。
唐晚此前在八卦山掌峰會議上麵提出了一個對外門加強教育的建議,如今已經被提上了日程,而五脈去外門教學的人選,便是本次參加團隊比賽的成員,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唐晚心中的陰霾一掃而光。
這個決定既可以讓外門得到更加優秀的指導,而且自己也可以趁著這樣的機會回到外門,哪怕是幾天也好。
因為在後續他還要準備參加比武大會的個人賽,在往屆,這樣的比賽非堂茗莫屬,可是此時的他身負重傷,雖然已經可以脫離病床,進行簡單的恢複訓練,但是畢竟是傷筋動骨一百天,手臂上的傷怕是要修養一段時日,即便身體機能恢複好了,也要通過不斷的訓練才可以完全恢複至受傷前的狀態。
於是,在眾人的推選下,唐晚代表五脈,成為了本次個人賽的參賽選手。
對於這個結果,唐晚本人一開始是拒絕的,他想要和大家在外門多待一些時間,等到了個人賽結束,再拉著唐蘭他們一起去西海。
但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許國盛和莫一航兩個人接受了蕭淩雲的指示,對著他死纏爛打了三天,最終,他妥協在了二人的唾沫之下。
“兩位師兄,我錯了,我服了,幹啥啊你們,”唐晚無奈地搖著頭說道:“要把人逼瘋嗎?三天了,我去哪你們去哪,就連上廁所都,哎呀。”
莫一航笑著拍了拍手,“得嘞,收工,交差,小夥子,你還是太嫩了。”
事成之後,二人便著手準備著去外門的行囊,唐晚歎了口氣,雖然這次看樣子又是一場惡戰,可是沒辦法,畢竟是眾望所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