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個人賽的正式開始還有一段時間,唐晚便趁著這段時間,和雲竹雲樵了解了一下目前唐家的發展狀況。
由於唐晚為外門弟子爭取到了定額奉山費的福利,再加上被眾人口口相傳,已經有些神化了的團隊賽,唐家組織已經成為了外門較有影響力的組織之一。
加上此前已經並入了楚三一派,目前的實力已經可以和寒山幫分庭抗禮。但是據雲竹交代,寒山幫卻遲遲沒有動作,甚至幫派內部有些人都已經轉換了陣營,也不見寒山幫有什麽實際的措施。
這倒是讓唐晚有些犯難了,雖說自從唐家建立以來,寒山幫便沒有做出任何對唐家不利的事情,雲竹雲樵他們也沒有開展針對寒山幫的行動,看似相安無事的兩個組織,為了同一個目標共同努力奮鬥,這樣的和諧仿佛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但是唐晚並不這麽想,畢竟,一山不容二虎,即便是擁有著同一個目標,同一個信仰,但是若不能歸於一個人領導,那麽日後必然決裂。唐晚覺得,這件事情絕對不能拖,要盡快的解決。
於是他決定,要親自探望一下寒山幫的領袖,那個明明可以進入內門,卻仍然在外門的男人——彥博昭。
雲竹和雲樵又針對楚三一派的情況進行了匯報,雲竹從前的猜測是對的,楚三一派雖然有所收斂,但是卻沒能徹底根治地痞流氓的行徑,雖然雲竹已經多次勸阻,但是效果甚微。唐晚想了想,看來,這次自己必須要來一個殺雞儆猴才行啊。
唐晚想了想楚三身邊的親信,當屬在楚三一派排行第四的徐冬最為囂張跋扈,在唐家還沒有建立之前,楚三每次欺壓良善的時候身邊必有徐冬的身影。
對於這個人,唐晚還算了解,此人心機一般,但是下手狠,是個亡命徒,在楚三一派的威望極高,但是由於家境相對貧寒,並且為人處世方麵不夠圓滑,導致受到了一部分組織成員的排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