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冬此時已經回到了自己在外門的住所,他看著破舊的座椅上麵一道道歲月的痕跡,斑駁的牆壁上還留著半落未落的牆皮,啪的一聲,棚頂上麵的牆皮掉下來正好砸到了他的頭上。
他抬手胡亂地打掃著自己的頭頂,口中不斷地謾罵著。
這裏是一處宿舍樓,一個走廊裏麵有很多個住戶,在外門,這樣的居住環境很常見,是比較普通的住所,也算得上是比較理想的住所,畢竟和唐晚此前的茅草屋相比,這裏倒是顯得優越了很多。
此時從門外走廊經過一個**著上身的男子,端著洗手盆,毛巾掛在肩膀處,他看到了屋子裏正在咒罵著的徐冬,打趣地說道:“哎呦,冬哥這是又罵誰呢?”
徐冬回過頭沒好氣地看了他一眼,“罵誰和你有啥關係,快滾,別特麽找不自在。”
門外的男子瞥了瞥嘴,悻悻地離開了,徐冬聞著從走廊傳來的廁所的氨氣混合著清潔劑的味道,一臉嫌棄,咣的一聲關上了房門。
他一屁股坐在了自己的**,木床不滿地發出吱吱丫丫的聲音。
他將頭靠在了枕頭上麵,雙眼看著棚頂,回憶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
對於唐晚,他沒有太深的印象,隻是由於他曾經打敗過自己的大哥,所以下意識的對於這個人沒有什麽好感。
如今唐晚建立的唐家在外門已經如日中天,成功統一了外門所有門派,如果說徐冬不嫉妒那是不可能的。
憑什麽上天就好給他這麽好的天賦,憑什麽他就能從一介布衣搖身一變成了八卦山的明星,衣食無憂。
憑什麽,徐冬暗自盤算,本就心生嫉妒的他,正好碰到了一脈的眾人,並得知一脈要對唐晚進行一些幹擾,於是他便想利用這次機會,將唐晚狠狠地打擊一次,一來是為了給自己的大哥報仇,二來是為了消除自己的嫉妒心,重要的是還可以通過這次事件巴結一脈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