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這句話,陳昊微微一笑。
就這群狗東西,有什麽資格在自己的麵前如此耀武揚威,簡直就是笑話。
“我說各位既然我話都已經說到了這裏你們就走了!別讓我趕你們出去,到那個時候咱們臉上都無光!”
陳昊現在是玻璃廠的廠長,就是這裏的主宰。
隻要陳昊發的話,任何人都不可能會再將他們留下。
“媽了個蛋的,既然這樣的話咱們就走!我倒要看看這小子究竟還能走到哪一步?不過就是裝一下而已,不值一提!”
陳昊沒有理會。
在他們的眼中,陳昊很快就會哭著來求他秒回的廠子裏幫忙。
但他們卻打錯了如意算盤。
“你叫什麽名字?”
陳昊來到了車間,恰巧看見一個男人正在這裏幹著活,額頭上滿是汗水,衣服已經被打濕了。
而在他的身側幾個男人則是在這裏吃著喝著笑著完全沒有幹活的意思。
“我叫陳澤牛!”
陳澤牛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看著陳昊有些莫名其妙。
自打玻璃廠宣布沒有收益之後,幾乎就再也沒有人來這玻璃廠幹活了。
隻見人走沒見人來,看著陳昊站著,他有一些奇怪。
“他們都在旁邊玩兒沒有人幹活,再說了現在廠子裏沒效益,就算你幹活也未必能夠發得出工資,你還在這幹什麽呢?”
陳昊低著頭沒有理會別人,而是輕輕的問道。
“瞧你這話說的,我在這待一天,老板就給開一天的工資!我不能對不起人家,不是再說了就算再沒有活小活也得有眼,看著外麵玻璃褲都要空了,我給添添!”
陳昊聽了這話心裏頭十分的感動。
現在在玻璃廠中最需要的就是像陳澤牛這樣的人。
“你是一個漢子!行,既然這樣的話,從今天開始你就是玻璃廠副廠長!”
陳澤牛一聽這話茫然的抬起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