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昊聽了這話也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趕往玻璃廠。
玻璃廠距離這裏並不是很遠,隻要走過前麵那道橋就到了。
剛走到路上,恰巧看見三叔從旁邊走了過來。
“上哪去了?陳昊?”
三叔是村子裏為數不多向著陳昊的人,雖然之前看著陳昊一直在收土豆,覺得陳昊這次肯定是傻了,但卻也沒有因此而瞧不起陳昊。
“我聽說前麵的玻璃廠要倒了,去瞧瞧!”
一聽說陳昊要去看看前麵的玻璃廠子,三叔一瞬間就明白了,過來直接從自己的自行車上下來,跑到了陳昊的身邊。
“我說大侄子,你可千萬別犯渾呀!這玻璃廠可不是你該來的地方,你也應該知道這地方非同尋常!”
“聽說那個廠長前些年在外麵掙了大錢,那也是一個有做生意頭腦的人!就連他都沒有辦法把玻璃廠子給辦好,你可就別再過來沒事找事了!”
沒有想到三叔竟然想到了陳昊,想要做些什麽。
陳昊聽到了這句話,調了調眉頭,在這個年代能夠有三叔這樣膽識的人還真是少之又少。
他們巴不得陳昊過不好,巴不得陳昊這一次栽跟頭。
看不得別人好,似乎是亙古的話題。
無論在什麽時候都沒有更改過,都沒有改變過。
“三叔你放心,這件事情交給我!他辦不妥當的事情我能辦妥,再說了,這一個破舊玻璃廠也值不了幾個錢,您就放心吧!”
陳昊說完後拜別了三叔隨即直奔玻璃廠而去。
三叔已經將話說的清楚明白。
看著陳昊實在聽不進去,一時之間懊惱無比,可也沒有任何的辦法,隻能騎著洋車直接找到了陳昊的父親,決定讓他前去勸告。
陳有才一開始就沒有想好陳昊這邊究竟該怎麽辦?
再說了,陳昊剛剛買下了這個破房子,就已經讓陳有才心中憤怒,覺得自己這個兒子是白養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