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行至林府門前,林烺輕喊一聲“寬哥”,立刻有兩人快步走出,一個是林寬,趕忙接過韁繩,另一個正是思琪。
見師兄弟二人外還有位大美女,思琪有些吃醋,言語中卻試探:“公子,這位姑娘是誰,莫非是三師嫂?”
柳非煙見到思琪,立刻敏銳察覺到威脅,一扭頭,故意問林烺:“相公家果然是富貴之家,隨便挑個丫環出來,都是絕色大美人。”
思琪一聽,頓時就不樂意了,嬌聲說:“什麽相公啊,我家公子還沒成親,這位姑娘可別亂叫。況且,我也不是什麽丫環,至少也是妾室。”
柳非煙壓不住火氣,立刻轉身質問林烺:“相公,你快給她說,咱們已經拜堂成親。還有這個什麽妾室,到底怎麽回事,這樣不敬主婦,還不把她賣到青樓去。”
她這話正好觸及思琪痛處,立刻柳眉倒豎,指著她大聲說:“你再說一遍試試,看我不把你嘴給撕了。”
眼瞅著兩個美女就要大打出手,林烺趕緊阻止:“現在在大街上,你們倆這樣成何體統,要是讓街坊鄰裏看見,非得笑話咱們林府不可,讓府裏的臉往哪兒擱,以後還怎麽上街。你們有什麽話要問,等會兒進府再說。”
他一個頭兩個大,讓林寬牽馬下去,自己一左一右,有兩位大美女作伴,夾在兩道淩厲的目光中,狼狽逃進大廳。燕無忌又借尿遁走,說是如廁,走的方向卻是廚房,實在太不講義氣。
一進屋,兩大美女同時一甩手,大聲衝他質問:“快說,到底怎麽一回事?”
柳非煙早就從馬背取下巨劍,劍匣“當”一聲觸地,老早就把氣勢端出來,整把劍比她人都高。
思琪的氣焰頓時矮了半截,畢竟她擅長使毒,論兵器都是短小貼身之物,比不過這樣的大家夥。可要是使毒的話,多半會傷著對方身子,當著林烺的麵,對付自家人也說不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