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文瑜心裏直犯嘀咕,既然現成的軍隊都不頂用,新招募的士兵訓練訓練就行?不過不管是不是新招,那還不是晉國的軍隊,隻要能戰,到時候將兵權奪過來,還不是晉國的生力軍。
在他眼裏,林烺充其量就是一條看門狗,隻要抵禦外辱的時候,才能派上用場。至於林烺想練多少兵,他都無所謂,隻要訓練到一定時候,一旨調令將人調走就行。
想到這,司馬文瑜連連點頭,還有些無恥的說:“既然上將軍想招募新軍,自然是好事,隻不過如今朝廷財政緊張,一時半會拿不出許多錢來……”
林烺淡然回答:“將士們隻想建功立業,隻要君上能論功行賞,想必他們也不會計較太多。”
聽說能節約一大筆開支,司馬文瑜立刻眉開眼笑,嘴上還在鼓勵:“不錯,不錯。我大晉官兵要是都能這樣,不管再多都可以。”
林烺真有些佩服他,能說出這樣無恥的言論。不過這樣正中下懷,當即謝過:“還請君上頒旨,微臣一定盡力辦好。”
同時還不忘了請求,會調用一批罪人,懇請一並赦免罪責。
司馬文瑜連連點頭稱讚:“上將軍思慮的是,牢中那些死囚犯,都是些亡命之徒,弄出來上戰場最好,那就一並充軍好了。”
說完命人擬旨,親自蓋上璽印。
林烺就為北邙山和毒龍山的士卒求一張免罪符防身,不動聲色收好,拜別離開王宮。
隨後返回林府,見思琪跟柳非煙正在說話,正好當麵吩咐。
“這次率軍北上,一路上危機重重,但是最不放心的還是春縈,我就想……”林烺也不拖遝,直接開口就說。
“我知道,公子想讓小女子進宮,保護你的寶貝疙瘩。”沒等他把話說完,就被思琪囂張的打斷。
林烺心知她不滿,又不敢得罪,連忙陪著小心問:“思琪,你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