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烺跟在燕氏兄弟身後,心情十分沉重,緩緩走出陽平城。短短一段路,遇見不少將士 紛紛行禮,他隻好裝作平靜,一一點頭回應。
不一會兒,三人來到城外,柳非煙換回女裝追來,還背了個包裹。
拉他到小樹林隱密處,三兩下脫掉他身上甲胄,取出包裹裏男子袍服,利索的給他換上。
林烺如牽線木偶,整個人顯得很頹廢,任由嬌妻擺布,腦子裏卻一刻不停的轉悠:
自己費心勞力、為國殺敵,換來的竟是新君背叛,家眷落入虎口,至今不知生死存亡。
一時心亂如麻,恨不能馬上飛回晉陽。
雖然一直提防司馬文瑜,卻沒想到,自己還是被算計。
這一次看來早有預謀,借魏人請求聯盟、共同伐秦的檔口,下令兩個月組建新軍,又對兵源多加限製,即使自己打算抽調邊軍,恐怕也會找理由搪塞。無非想借秦人和魏人之手,在戰場上除掉自己,打得真是一手好算盤。
時間也算計很精確,不但避過樊充的諜報網,派遣郭麟出使蜀國,時間正好卡在七月十四日到達蜀國蓉都。這樣不會被自己察覺,就算樊充、楊郊一幹文臣事後知曉,恐怕也來不及通知自己。
按照司馬文瑜性子,既然敢勾結科學教,得到一百支手槍,想必已經布好天羅地網,隻等自己尋上門去。
要是現在去晉陽,的確不是個好時機,指不定就落入對方圈套。自己有地圖並不擔心,但兩位師兄和菲兒,肯定不放心我一個人去,要是跟了去,豈不反倒害了他們。
二師兄既然安排了人去打探,應該很快就有消息,況且自己又答應,先去會會那個諸葛丞相,看來務必先去蓉都走一趟,或許對營救春縈她們有幫助。
想到這兒,林烺重新振作起來,既然已經做好決定,那就要盡快施行,可不要耽誤時間,讓春縈她們受更多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