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將士中有些人黯然神傷,畢竟死的都是昔日同袍,可畢竟己方先動手,就算是被殺也怪不得對方。
不管是誰,在這種情況下,為了自保都會傷人。
一名副將站出來說道:“上將軍,昨日有人飛身穿過關隘向陽平城而且,驃騎將軍就猜測跟上將軍有關,命人在這裏設下埋伏。如今郭將軍身亡,我等都負有重罪,還請上將軍指條明路。”
原來是燕無雙從這兒過,驚動了守軍,郭麟猜測到走漏消息,林烺必定會返回晉陽,所以安排下伏兵。
林烺看著眼前這群邊關守軍,心中萬分感慨,畢竟這件事與他們毫無瓜葛,卻被卷入進來。現在郭麟被殺,司馬文瑜就算不治這些人一個同謀之罪,也會重重處罰。然而現在自己居無定處,根本沒辦法給他們找尋出路。
這時,他又想起陽平關傷兵一事,立刻鄭重說道:“各位,今天在場諸位都看到,郭麟是我林烺的師兄所殺,跟各位毫無關係。更何況,郭麟鎮守邊關不利,讓敵人奸細混進關內,隻是不知道這些假扮傷兵的奸細,最後跑到哪兒去了?”
“假扮傷兵?”這名副將臉色一下變得很難看。
的確最近有一些傷兵,前前後後約莫千餘人,說是從陽平城送往後方孟城醫治。
起初他也沒在意,經林烺一提醒,頓時想到那些護送傷兵的士卒,也是一個也沒有返回,這就很是奇怪。
這名副將脫口而出:“莫非他們都是秦人?”
“秦人?”
林烺並不相信,真要是秦人,放著陽平關不反攻,跑到大散關來幹什麽,而且還直接穿過關隘,去了後方孟城。
不過,作為曾經的上將軍,他還是善意提醒。
見副將還有些擔心,林烺鄭重說道:“隻要關內沒有傷兵,這位將軍隻需嚴格盤查過往人等即可,還請把這件事,通報各處關口,切不可掉以輕心。至於郭麟之死,隻需上報他為攔截林某,被林某師兄斬殺即可,不用擔心司馬文瑜會追究,目前正是用人之際,他不可能不明白這個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