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烺邁開大步,牽著這隻“小綿羊”,傲然麵對一大幫守衛。
這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都不敢上前動手。
畢竟,這可不是鬧著玩的,對方犯的可是叛國大罪,那可是要砍頭的;可又是蜀國的將軍,現在晉國的救兵,誰也招惹不起。
眼睜睜看著林烺牽起惜月的手,一步步走出王子府,這些人隻能跟隨後退,根本不敢上前阻攔。要做的隻是拖延,盡快稟報使臣,讓這位倒黴催的來頂鍋。
在眾人期盼下,這位倒黴蛋姍姍來遲。
“林……上將軍,好久不見,幸會幸會。”這聲音好熟。
林烺扭頭看去,隻見一個獐頭鼠目的家夥,目光躲閃,皮笑肉不笑的來到身前。
是楊成九。
這家夥上次被打成豬頭,現在臉上油光錚亮,估計又官複原職,或者還有升遷,看上去氣色挺不錯。隻不過麵對著他,神色有些慌亂,連手腳都有些微微發抖。
自己真有那麽可怕?
“幸會?楊將軍遇上林某,感覺很有幸是吧。”林烺露齒一笑,下一秒臉一沉,壓低聲音說道:“既然如此,那就勞煩楊將軍,跟林某走一遭,去蓉都見見世麵,順道將出使的使命完成,如何?”
這位哭喪著一張臉,就像死了爹娘,結結巴巴答道:“末將自然願意隨上將軍去蓉都,隻不過……隻不過公主她……”
林烺放開惜月,一個魅影迷蹤步,欺身到這家夥跟前,勾肩搭背說道:“公主嘛,林某就接回府去,不日舉辦婚典,到時候還得請楊將軍作為證婚人,親自蒞臨才是。”
這話一出口,嚇得楊成九麵如土色,帶著哭腔說道:“上將軍饒了小的吧,公主殿下那是許給蜀國世子……”
“胡說八道!”林烺臉色一沉,陰著臉喝道:“晉國誰人不知,惜月是林某未過門的妻子,晉國國主怎會出爾反爾,還要一女嫁二夫,豈不是想離間我蜀國君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