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東不再猜測,靜靜的看著他。
他微微一笑,道:“嵐海國際老板,嵐鴻康。”
“嵐海國際?”時東有些驚訝。
嵐海國際是仨亞海鮮市場最大的一家海鮮店,各種進口海鮮都有。
海鮮市場上都流傳著一句話,隻要嵐海國際沒有的高級海鮮,那全市場都沒有。
從這就可以看出嵐海國際有多麽的龐大。
“堂堂嵐海國際老板,會找不到一條野生的三十斤的魚?”時東嗤笑,表示深深的不信。
嵐鴻康笑了笑,沒有接這個話題。
他淡淡的道:“永梁海鮮的左老板需要當麵羞辱你,拒絕收下你的魚,才能簽下和天食飯店的合同。”
時東淡淡看著,這個理由他早就猜到了,前幾個月沒有幾家海鮮店收他的魚,就是那天食飯店搞事情。
嵐鴻康沒想到說到這裏,時東那麽淡定,這人有些謹慎。
隻能再添一把火了。
“我有他的黑料,能讓他關店,隻要他關店,就違反合同,會承擔巨額的違約金。”
“噢?你能做到的話,我免費送你一條百斤的純野生魚。”時東感興趣的道。
還真謹慎。
嵐鴻康搖頭,道:“我要你每天賣一條三十斤以上的魚給我。”
時東深深的盯著他看,想要看出他到底想幹嘛。
他絲毫不亂,和一開始一般,自信從容。
內心則是吐槽不已,時東的謹慎超出他的想象,完全不落入他的計劃之中。
突然,時東翹起嘴角,讓他本能的感到不安。
下一刻,看著時東二十出頭的模樣,心中自嘲。
二十多歲的小子能懂什麽。
時東道:“我可以答應你。但我勸你一句,天食飯店不可能永存不滅!”
剛聽到時東答應的時候,他鬆了一口氣,終於邁進來了。
但聽到後麵的話,他不禁驚出一身冷汗,仿佛是二十多年前,師傅看透了自己的心思一般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