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死嗎!我們是生意人!”
“是是,伍少教訓得是!您看刁興安那邊能不能送點禮什麽的?”
“不能動他,他背後的水很深。”
張總裁皺眉,刁興安這不能動,那就隻有一條路了——‘時魚’。
怎麽讓時魚消失?
他想起了之前讓人追蹤時東,但最後都被掙脫掉了。
又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堵住他……
對了!
在海裏麵堵他啊!
就怕被抓。
“伍少,能不能讓這邊的漁船管理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說說你的想法。”
“我想堵時東,堵住他,他釣魚我們就在周邊撒線,纏他的魚線!”
“嗯,我聯係上麵看看,這件事情你不用管。”
“好的!”
電話掛掉,張總裁鬆了一口氣。
伍少接管了,到時候發生什麽事情就不關他的事了。
畢竟是違法的,而且船隻靠得太近很容易翻船出人命。
真讓他搞,他也不敢搞。
……
……
三天時間,匆匆流逝。
聚福樓的鬼刀刺豚宴在不斷的發酵中,今天迎來了大爆發!
剛剛入夜,聚福樓周圍便圍著水泄不通,甚至擋住了車輛的道路,惹得交警重點過來指揮疏導車輛。
眾多手持相機的記者們不斷哢嚓哢嚓拍攝。
聚福樓裏三圈外三圈的圍聚,人聲鼎沸,盛況空前。
聚福樓臨時雇傭了幾十名保安,將紅毯從門口蔓延至外麵,長長道路保證客人可以輕鬆進入。
為避免天食飯店搞什麽小動作,聚福樓上報市裏,得到批準,可暫用外麵街道。
紅毯周圍,圍聚著眾多的市民,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有什麽明星到來。
紅毯邊緣,每隔三米就有一名保安,以便預防突發例外。
在紅毯盡頭,數名身穿聚福樓紅色衣服的服務員微笑站立,前麵不少記者對她們拍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