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20日。
港口
下午四點四十三分。
距離張修明出車禍已經過去了五天。
這五天裏,時東說了這些年最多的“滾”字。
每天早上十點多,下午四點多,都能看到一個穿著西裝的半禿頭男人等著他,然後被他說一個“滾”字。
起初周圍人還會嘲諷幾次,但慢慢的,人們覺得無聊,便無視他。
也有人不理解,在旁邊議論起來。
“當初天食飯店打壓時東,也不見天食放過時東,現在來求和太晚了吧?”
“誰知道他想什麽呢!”
這一句話讓翁康勝聽到,頓時瞪大了眼睛。
天食飯店打壓過時東?
不是打壓聚福樓嗎?
他急忙追上去前麵的漁民,氣喘籲籲的問道:“時東被天食飯店打壓過?”
漁民有些驚訝的看著他。
“你不知道?”
見翁康勝點頭,漁民瞬間無語。
不知道就來仨亞做負責人?這人是豬嗎?這樣的人也能當上負責人?
漁民看傻子的眼神深深刺痛他,他在陝西做負責人,也是一方大佬,很多老總董事都對他禮貌對待。
到了仨亞,卻是一而再再而三的受到欺辱,其中不禁生出怒氣。
剛要發怒,漁民卻是頭也不回的走了,他們還要去開船給釣友去釣魚呢。
翁康勝愣愣出神,哪怕要發怒都沒人在乎他?
到了仨亞後,我變得這麽卑微了?
他有些茫然,不等時東,自顧自的回到了天食飯店。
之前,他打算一接手三亞,就把張修明的人辭掉,殺雞儆猴。
但這幾天都在想著時東的事情。
現在他卻慶幸沒有辭掉。
他立刻找到了采購負責人樂鴻振。
戴著金絲眼鏡的樂鴻振很快走進總裁室,有些擔驚受怕。
人人都說新官上任三把火,這話的確沒錯,而且用過的人都說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