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景陽從未見過這位很大很溫柔的美女姐姐,不過看三姐的樣子應該很熟?
“月月姐,狗東西醒了就沒事了吧?還用再給他做個檢查嗎?”
三姐罵歸罵,但其實還是跟關心我的嘛,歐景陽美滋滋地想。
可惜月月姐戴著大口罩,隻能看見笑的像彎月的眼。
“不用了,他現在很健康。”
“呼。”寧沛沛先吐了口氣,又伸著懶腰:“那就好,我可得回去好好睡一覺。”
說罷,又扭頭惡狠狠地瞪著歐景陽:“你最好識相點!如果敢找月月姐的麻煩……”
她攥著拳頭揮了揮:“你懂得。”
歐景陽:“……三姐慢走。”
傲嬌地哼了聲,寧沛沛拿起放在一邊的小包包就走了。
直到聽不見她的高跟鞋聲,歐景陽才笑嘻嘻地開口:“月月姐好。”
“你也好。”月月姐眼睛仍舊彎彎的,應該是在笑:“能告訴我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
歐景陽沒回答,反而問了另外一個問題:“月月姐,你跟我家啥關係呀?”
“我和冰冰是同學,上個月剛回國,這是我的私人診所,你大可以放心。”
歐景陽哦了一聲,又問:“我昨天……怎麽了?”
“你不知道?”月月姐的聲音聽起來很驚訝。
歐景陽老實回答:“不知道。”
“昨晚沛沛送你過來的時候你已經休克了。”
隻這一句話歐景陽就被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但奇怪的是儀器卻顯示你的身體各項指數非常健康。”月月姐眼裏帶著一股莫名的味道:“所以你現在可以告訴我你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嗎?”
看見月月姐的眼神,歐景陽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
他覺得自己這一刻仿佛砧板上的魚,月月姐就是那舉著刀準備把他開膛破肚的那位。
“我……真不知道。”他硬著頭皮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