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
雖然知道當下情形不對,但景月還是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什麽時候改叫破喉嚨了?”她問。
聽見景月的話,歐景陽稍微放了點兒心,還能笑得出來說明沒吃虧。
他脫下外套丟給景月,虎著臉:“你這個女人真是讓人不省心,明知道那玩意兒不是個東西還敢一個人過來,是不是想被打屁股?”
景月一開始還覺得歐景陽挺貼心的,結果聽他說完表情都不對了:“喂——”
“你們聊夠了沒有!”一聲怒喝打斷了景月。
吳文海心裏充斥著被無視的憤怒:奸夫**婦你們太過分了?當本主任是死的嗎?
景月表情猛然一變,立刻把後麵的話給忘了,忙低聲對歐景陽道:“你快走,我來應付。”
歐景陽翻了個白眼,絲毫不給景月麵子:“你應付?你要是能應付這會兒還有我破喉嚨的事兒?”
見歐景陽還是吊兒郎當的,景月急的直跺腳:“歐景陽,你能不能正經點!”
“NO,NO,NO!”歐景陽豎起食指晃了晃:“再說最後一遍,我現在的名字是破喉嚨。”
“你……”景月被他給氣笑了,眼睛一翻:“隨便你吧。”
她現在總算明白寧家幾個姐妹會被歐景陽氣的想要殺人的心情了。
——這家夥就是欠揍!
“老吳,又見麵了,想好用哪兒挨揍了嗎?”歐景陽笑嗬嗬地問。
吳文海鄙夷的哧了一聲:“我當是誰呢,一個贅婿的兒子,你橫什麽!”
“咦?”
歐景陽眨眨眼:“你怎麽知道我爸是贅婿?”
吳文海冷笑:“那你就要問問我們景醫生了。”
歐景陽視線挪到景月身上,發現後者這時候也是一臉懵逼。
“我沒有——”景月本能否認。
然而說到一半兒,她忽然想到了什麽,眼睛死死盯著吳文海,說出來的話都帶著顫音:“你知道我在診所兼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