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景陽被問的有點兒懵,心說我又不懂你問我幹啥?
他向來有話直說,所以直接道:“薑老,這您可就難為小子了,我對醫理是八竅通了七竅。”
薑鶴軒不明白。
歐景陽在自己鼻子上點了點:“一竅不通。”
薑鶴軒愣了愣,旋即放聲大笑。
“歐小哥呀歐小哥。”他指著歐景陽:“你可真是滑頭!”
歐景陽扁扁嘴,心說小爺哪兒滑頭了?明明再實在不過了好不。
薑鶴軒也不是那種強求於人的人,既然歐景陽這麽說了,當下他便把話題引向了他處。
聊了一會兒之後,薑鶴軒心裏對歐景陽有了初步的認知——他確實對醫理一竅不通。
這就讓薑鶴軒生疑了。
“歐小哥,有件事老夫實在不解,還請歐小哥替老夫解惑。”
歐景陽很客氣:“薑老請講。”
“你既然對醫理一竅不通,又是如何識得那太歲的?”
要知道就連他最滿意的徒弟厲南星也隻是懷疑那老樹根疑似太歲,歐景陽又是怎麽確定的呢?
“這個……”歐景陽有點兒犯難。
薑鶴軒很體貼:“若不方便的話,就算了。”
“也不是不方便。”歐景陽摸摸鼻子,準備胡扯:“就是擔心您覺得我在瞎說。”
薑鶴軒嗬嗬一笑:“但講無妨。”
“我之所以能辨別那株太歲,是因為……”歐景陽表情突然變得驚恐起來,他聲音壓的極低:“我腦子裏有鬼。”
薑鶴軒已經被歐景陽勾起了好奇心,這時候注意力正集中呢,冷不丁聽到這麽一句,立時全身的雞皮疙瘩都激了出來。
“歐小哥……真是會說笑。”他嗓子有點兒幹,不得不咽了口唾沫。
歐景陽又一本正經起來:“薑老,您不會真信了吧?我說著玩的。”
薑鶴軒訥訥的笑了幾聲,又換了個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