絞盡腦汁的想了半天還是沒想起來。
歐景陽索性不想了,說不定什麽時候腦子一抽就想起來了呢。
看了一眼腕子上粉紅色的兒童手表,喲,都快8點了!
左右無事,還是直接回家吧。
不過回家之前先給景月打個電話,安慰下她那受傷的小心髒,這樣才好日後再約嘛。
掏出手機,當歐景陽看到上麵將近20個來自元龍的未接來電的時候,他終於想起自己忘記了什麽。
“……大龍。”歐景陽的聲音很低沉:“我對不住你。”
元龍憨厚的聲音透過聽筒飄進歐景陽的耳朵:“阿陽,你還好吧?”
歐景陽心裏一暖,也不著急回家了,也不忙著給景月打電話了:“你在哪兒呢?出來擼串啊。”
一般這種時候,元龍都會毫不猶豫的答應。
但今天例外。
“不了,我今天入職,得早點兒過去。”元龍憨厚的聲音裏難得多了幾分緊張:“雖說二姐是野豹的經理,我也不能搞特殊不是。”
歐景陽表示非常同意:“那我該說啥?”
“阿陽,你咋突然變笨了?”元龍聽起來似乎挺高興:“當然是祝我工作順利唄。”
歐景陽呲了呲牙,心說這也太老土了。
“祝你工作順利。”
“阿陽,有你這句話,我努力讓我工作順利,不說了,我得趕緊走了。”
“路上小心。”
“嗯,你也是。”
掛斷電話後,歐景陽看著已經熄滅了的屏幕,忽然就淡了給景月打電話的心思。
雖然他很想問問景月的名字到底是誰起的,怎麽就能跟他差一個字兒呢?
這也太有緣分了。
不過不一定非要在今天,還是那句話,日後再說嘛。
開車回家。
一進門,他就看見寧沛沛正大馬金刀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修長的**則搭在沙發前的茶幾上,嬌俏的小臉這時候抹的黑乎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