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沛沛很不高興。
她覺得君亦謠堅持坐在這就是為了搶她們姐妹的風頭,是來砸場子的!
寧瀅瀅也不高興。
她認為君亦謠沒安好心。
哼……被老虔婆當座上賓,又特意叮囑寧承德用心接待的人,能是什麽好人?
歐景陽更不高興。
靠!
跟你很熟麽?
盡管他能理解君亦謠的用意。
怎麽說自己也是她的頂頭上司嘛。
但不高興就是不高興!
不過要說最不高興的當屬寧承德。
他現在已經把君亦謠當成了禁臠,容不得任何人覬覦。
可現在禁臠自己要去找爛人,這該如何是好?
“君小姐,還是換個位子坐吧。”寧承德竭力控製著表情好讓自己顯得不那麽猙獰:“這個人不配跟你坐在一起。”
“這話從何說起?”君亦謠一板一眼地反駁:“每個主體都是平等的,何來配不配的說法?寧先生,你這種把人分成三六九等的觀點,恕我難以認同。”
說完也不管寧承德反應如何,她轉頭看向歐景陽征求他的意見:“我可以坐在這裏嗎?”
“可以。”寧瀅瀅替歐景陽作了回答。
君亦謠剛才懟了寧承德,她心情舒暢,看誰都順眼。
至於歐景陽……
寧瀅瀅斜睨著他:“你有意見?”
二姐發話,歐景陽敢不聽麽?
“沒,我完全同意二姐說的每一個字。”
寧瀅瀅滿意的嗯了一聲,她最喜歡的就是小弟弟的乖巧。
君亦謠詫異地看了一眼寧瀅瀅,然後緩緩在歐景陽身邊坐下。
事已至此,寧承德再不願意也隻能接受。
“倒插門兒,好生招待君小姐,若敢怠慢,我饒不了你!”放了句狠話,寧承德心有不甘的走向了旁處。
歐景陽眼皮都沒抬一下,心說:你算個什麽東西,滾蛋!
“君小姐,”寧瀅瀅臉上帶著和善的笑,把剛倒滿酒的杯子推到君亦謠麵前:“你和我家小弟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