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景月的話,歐景陽愣了愣,他表情怪異地看著景月,問她:“處理?這可是個大活人呐。”
景月一聽就知道歐景陽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不由白眼一翻:“你腦子裏天天裝的什麽東西!我是說不能讓他就這麽躺著啊,萬一真出點兒事情怎麽辦!”
“哦——”
長長的哦了聲,歐景陽有點兒犯難:“月月姐,這是景仁醫院,你的主場啊。”
“是嗎?”景月斜了歐景陽一眼,語速不緊不慢:“我就是個普通的小醫生,既不認識薑神醫,也跟保安隊長沒什麽交情,你說這是我的主場?”
歐景陽:“……還是我來吧。”
他給潘強打了個電話。
出了3000塊茶水費,黃右就被潘強和他的兄弟們熱情的請去喝茶了。
等潘強他們走了個幹淨,景月吐出一口氣,眼裏透著隱隱的擔憂:“阿陽,你最好還是跟潘強那些人走的不要太近,對你不好。”
歐景陽不以為然:“沒事,我心裏有數。”
見他一副聽不進去的模樣,景月心知多說無益,也就不再多說。
這一不說話,氣氛就變得有些沉悶起來,歐景陽也跟著渾身都不自在。
他喉結滾動了一下,重拾之前的話題:“月月姐,咱們還繼續檢查身體不?”
景月心說檢查你個大頭鬼!
一巴掌把黃右扇的站不起來,這樣的身體要是不健康,她又算什麽?半身不遂嗎?
“不用了。”景月扁扁嘴:“你身體好的不能再好了。”
“哦——”
又長長的哦了一聲,歐景陽忽然想起一件事,他目光炯炯地看著景月,問她:“月月姐,你之前想說什麽來著?”
景月被他問的有點兒懵:“什麽?”
“就那個黃右來之前。”歐景陽幫景月回憶著:“你說你也不是多樂意個我檢查,要不是……後麵黃右就來了,所以月月姐,你本來想說的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