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景陽他們進屋的時候,房間裏已經亂七八糟,各種衣服丟的到處都是,還有一些幾個放了一半的袋子,裏麵同樣亂七八糟的,什麽都有。
“這些都是我要帶走的,嘟嘟,你給我規整一下,那些易碎的包的仔細一點,別讓搬家公司那些人給我弄壞了。”
白簡寧躺在沙發上,一邊玩手機一邊吩咐著嘟嘟。
嘟嘟習慣性地回道:“好,我這就——”
歐景陽一把拉住她,不爽地看著白簡寧:“你是沒長手還是殘疾了?你的東西讓嘟嘟收拾,她欠你的?”
“你還蹬鼻子上臉了!”白簡寧把手機板在一邊:“她能跟我比嗎?我讓她幫我收拾東西是看得起她!你特麽再嘰嘰歪歪小心老娘讓你好看!”
“寧寧,你怎麽可以這樣說話!”
嘟嘟本來就已經很難過了,但她心裏還是把白簡寧當成了最好的朋友,所以剛才白簡寧讓她幹活兒的時候她才沒有拒絕。
可現在聽見她這麽說,嘟嘟是真的被傷到了。
“我這樣說有問題嗎?”白簡寧翻翻眼皮:“那個歐什麽,他憑什麽對我指手畫腳的?剛才在樓下的時候我已經給你們留了麵子,現在他又說,不是蹬鼻子上臉是什麽?”
“歐大哥是為了我好。”嘟嘟看著白簡寧,神情哀傷:“寧寧,我們不是好朋友嗎?好朋友該互相幫助,你怎麽可以說我替你收拾東西是你看得起我。”
“我說的不對嗎?”白簡寧擰著眉,無法理解嘟嘟的哀傷:“嘟嘟,你搞搞清楚,朋友是分圈子的,過去我沒錢,隻能和你做朋友,但現在不一樣,我已經飛上枝頭變鳳凰,你還是那個可憐的小母雞。”
說著,她搖了搖頭:“鳳凰能和母雞當朋友嗎?”
“我——”
“她說的沒錯,確實不能。”歐景陽忽然插話進來。
“歐大哥,”嘟嘟驚訝地看著歐景陽:“你怎麽也這麽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