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家。
寧老太太坐在上首,寧承德站在她右手下方。
兩側坐著的大多是上了點兒歲數的寧家人,年輕一輩則站在他們身後。
寧冰冰站在大廳正中央,像是待審的犯人一樣。
寧沛沛立在靠她稍後一點兒的地方,看著寧冰冰的背影欲言又止。
“寧冰冰,你知不知錯?”寧老太太沉著臉喝問。
寧冰冰臉上一片平靜:“冰冰不知,還請祖母示下。”
寧承德最討厭的就是寧冰冰這種泰山崩於前而麵不改色的架勢,現在見她又是這個樣子,心裏更煩了。
“寧冰冰,你還嘴硬!”寧承德跳出來:“你知不知道我在馬總那替你說了多少好話!要不是我替你扛著,你以為你現在能站在這?”
寧承德替她說好話?
打死他寧冰冰都不可能信。
所以她說話很不客氣:“寧承德,你當所有人都跟你一樣沒腦子麽?我什麽都沒做錯,有什麽需要你替我扛的?嗬,你除了添亂、拖後腿、使絆子、潑髒水,我沒看出來你還有什麽別的本事。”
這話說的寧承德麵皮燥熱,尷尬的不行。
“你胡說!”寧承德伸手指她,神情激動:“寧冰冰,你信不信我告你誹謗。”
寧冰冰哼了一聲,沒理他,而是直接對話寧老太太:“祖母,您到底是何意?直接挑明吧,沒必要兜圈子。”
“放肆!”
寧老太太一巴掌拍在身邊的小桌上:“居然敢這樣跟我說話,寧冰冰,你的家教哪兒去了?”
寧冰冰冷冷笑著不吭聲。
聰明如她怎麽看不出今天這一出就是為了她而擺的。
目的不言而明,不就是為了讓她給寧承德讓路嗎?
寧冰冰一直都清楚寧老太太的偏心,但她總覺得就算老太太再偏心,好歹自己也是寧家的人,總不會做的太過分。
可是前有工地上鬧的那一出,現在又在老宅擺鴻門宴,分明是要對她趕盡殺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