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遠航一句話直接把柴華的臉都說白了。
“拜托不要找老板好不好。”柴華小聲懇求著杜遠航:“我會想辦法賠的。”
自己找這份工作不容易,以老板娘的個性,如果讓她知道自己不小心得罪了客人,她一定會毫不猶豫的趕自己走的。
“想私了?”杜遠航笑眯眯地看著柴華:“可以,但我有個條件。”
“條件?”柴華心裏咯噔一聲:“什麽?”
杜遠航踩在塑料凳子上:“你從我**鑽過去,今兒這事兒就清了。”
他吃準了柴華害怕丟工作的心裏,他才會如此的肆無忌憚。
“杜遠航,你太過分了!”
柴華還沒吭聲,旁邊溫靜已經聽不下去了。
“柴華隻是不小心弄髒了你的衣服,而且也沒有逃避責任,你卻這樣侮辱對方的人格,覺得很有趣嗎?”
她非常欣賞柴華,覺得他雖身患殘疾,內心卻堅韌又強大。
這樣的人難道不值得欣賞和敬佩嗎?
杜遠航在聽了溫靜的話後大呼冤枉:“是柴華不讓找老板的,憑什麽他能提條件我不能提?錯的又不是我!靜靜,你這不是雙標嗎?”
溫靜蹙著雙眉,眼裏滿是厭惡:“別這樣叫我,我聽著惡心!”
杜遠航的眼眸陡然深沉。
他斜了柴華一眼,忽然咧嘴笑笑:“不鑽也行,那就賠錢吧。”
沒等柴華開口,杜遠航直接開始報價:“外套2300,褲子1100,鞋1300,總共4700,折舊200,你賠我4500,咱倆兩清。”
4500?!
聽到這個數字柴華臉色都變了。
他在這累死累活的幹一個月也才掙1600,這還是老板娘沒扣錢的基礎上。
可老板娘每個月都會找借口扣錢。
所以實際上柴華每個月到手的錢也就1200-1400的樣子。
柴華在這幹了半年,刨除學費和必要的開銷,他總共隻有不到1000的存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