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夥,我是今晚的主持人無名。”
寬袍大袖的男子聲音清潤,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
但所有的客人懵了。
他們參加過多次夜宴,有主持人的還是頭一遭。
韓伯庸先是懵,旋即又變得惱怒:“琉璃客棧的主人,著實可恨!”
歐景陽不明白。
向他解釋的居然是方子陵。
“夜宴傳承三百載,若無規矩章法,那這夜宴也再無繼續的必要。”
歐景陽明白了,問他:“你想說的是今天壞了規矩,可能會引起後人效仿,那麽整個夜宴也再無公平可言了吧?”
方子陵點頭:“是的。”
想想也是,這夜宴的特點就是各憑本事。
不管受邀的客人財力有多雄厚,勢力有多龐大,你沒那個本事,即便寶物就在眼前,你也拿不走!
可今天琉璃客棧卻破了這個規矩。
無名的出現,必然是為了箱子裏的東西。
這同樣也意味著他會把箱子裏東西的價值來曆說的清楚明白,這樣一來,那些有錢有勢的客人勢必要比那些稍遜一籌的客人有競爭力的多。
而這也從根本上否定了夜宴。
今天開了這個口子,以後那些菜品的主人是不是也可以要求把自己提供的物品講個清楚明白?
若都如此,夜宴還有繼續辦下去的必要嗎?
難怪韓伯庸會如此生氣。
不過這對歐景陽而言,還是那三個字。
——無所謂!
他本來就沒在受邀客人的名單上,夜宴以後還會不會辦跟他扯不上關係。
與其關心那個,還不如把注意力放在此時的好。
“貴客請見諒。”
無名先是小小的表達了一下歉意,隨後解釋他今晚出現在這裏的緣由。
“此物並非夜宴菜品,而是小店曾經的一位客人之物,因其妹身患重症急需資金,故而將家傳之物委托小店出售,今日小店借夜宴之便將此物展示於諸位貴客,貴客若有意,可自行出價,若無意可前往拂柳園稍作休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