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總,其實你也用不著生氣,不就虧了100萬嘛,對你來說不叫事。”
那人仿佛聽見了祝文山的心聲一樣,繼續惡心韓伯庸。
“正所謂東方不亮西方亮,韓總這筆虧了,下筆再賺回來就是了,我記得你還拍了幅狂草是吧?剛才米霖先生好像也出了價,這次肯定不會虧!走走走,咱們一起去鑒定呀?”
那人看似是在勸慰韓伯庸,但歐景陽聽的明明白白:他就是在幸災樂禍!
而且聽他那語氣,他應該也知道那幅狂草並不值350萬,之所以這麽積極,顯然是等不及看韓伯庸的笑話了。
“老方,這家夥誰啊?蹦的這麽歡實。”歐景陽湊近方子陵問道。
方子陵知無不言,隻是表情有點兒不自然:“那位是家和地產的董事長曲濤,跟韓總有點兒私人過節。”
私人過節?
歐景陽眼裏冒出了八卦的小火苗。
他還以為曲濤跳出來惡心韓伯庸是因為商業上的摩擦,現在看來……
“說說。”歐景陽碰了碰方子陵的肩膀,臉上就吃瓜倆字兒:“咋回事啊?”
方子陵為難了片刻,聲音壓的極低:“曲總和韓總年輕的時候曾經是同學,曲總的夢中情人是韓總現今的妻子。”
哇塞!
歐景陽抖了抖眉毛,這是老情敵見麵了啊!
說不準之前喊價的時候曲濤就是在故意抬價,目的就是坑韓伯庸一把。
韓伯庸此刻周身氣壓極低,他冷冷看著曲濤:“曲總,你知道我在想什麽嗎?”
曲濤一點都不怕,聲音依舊無比歡脫:“知道啊,你肯定想把我大卸八塊!老韓,咱倆也是多年的老相識了, 你還不知道我?想把我拆了的人多了去了,你排隊排到下輩子也輪不到你……”
歐景陽一捂腦門,不由為韓伯庸感到悲哀。
是得多倒黴才沾上這麽一個不要臉皮的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