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見一個50多歲的中年男人站在審訊室的門口憤怒地瞪著他。
“你他麽誰啊,還敢命令我們,我們是按上頭指示辦事兒,有問題你找上頭!”
他以為這男人是方萬豪找的律師,壓根不想搭理他。
男人不斷上下起伏的胸口證明他此時的怒氣。
“誰的指令!他是嫌疑犯,不是罪犯!”
調查員嘲諷的吐了口唾沫,“你管的著麽,滾開,在不滾開連你一起銬起來!”
門口不斷傳來腳步聲,一個身穿製服,三十多的胖子氣喘籲籲地跑到中年男人身邊,連連彎腰,“劉書記你過來怎麽不提前說一聲,多有怠慢。”
劉書記看都沒看他一眼,厲聲質問那個動手的調查員,“我在問你話!是誰的指令,誰給你的權利對嫌疑人動手的!”
“局、局長……”倆人被眼前的場景嚇傻了。
尤其是那個小調查員。
他竟然罵了一位連局長都要客客氣氣對待的人物?
完了!
全完了!
胖局長不知道之前發生的事情,見調查員不說話,又急又氣。
“劉書記問你話呢,還不趕緊說話!”
倆人對視一眼,滿臉絕望。
“是呂隊長吩咐的。他說不管我們用什麽法子,隻要方萬豪認罪,下個季度優秀警員就選我們倆。”
既然已經開口了,就沒什麽好隱瞞的,兩人竹筒倒豆子一般把呂隊長吩咐的事情都說了,不止如此,還說了很多其他事兒。
我們倆丟了工作,那你也別想好過,一起丟唄。
胖局長站在一旁,不斷地擦汗。
這兩個該死的家夥,早不說晚不說,偏偏這時候說,這不是成心讓我也跟著一塊倒台麽。
劉書記表情越來越冷,瞪了一眼胖局長,“還不讓人把那姓呂的抓起來!還有這兩人,私自動刑營私舞弊,不適合在繼續幹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