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袁青這才想起今天來這的目的,便把陳凡的事跟老領導說了。
老領導閉上眼睛,腦海中不斷思索。
空氣變得靜謐,除了微風吹動樹葉的沙沙聲再也沒有其他聲響。
樊袁青坐在一旁等著。
過了許久,老領導緩緩睜開眼睛,“找個時間帶他過來一趟。”
“領導不可。”
“我們還沒調查出他的底細和目的,貿然帶他過來實在不妥,萬一他對你做了什麽……”
老人看見如此緊張的樊袁青忍不住笑出聲。
笑了一會兒又劇烈地咳嗽起來,緩了好半天,才說道:“小樊,他既然敢讓天玄門這麽幹,就是不怕我們查。”
“你花這時間調查他倒不如直接問問他想幹什麽。”
樊袁青一愣,馬上就想明白了。
是啊,如果陳凡怕查,不如直接讓天玄門弄一份假的資料,那樣不是更可信麽?
弄了一份明顯是假的資料給他,不就是在告訴自己他有目的麽?
至於這個目的是什麽,肯定不是傷害大領導就是了,要不然他也不會告訴自己中咒的事兒了。
想通了其中的關鍵,樊袁青也不擔心了。
“領導說得是,我這就聯係他。”
樊袁青離開後,老領導透過樹葉看著頭頂的天空,歎息一聲,“也不知道這身體還能堅持多久。”
他之所以要見陳凡,也有自己的算計。
陳凡能救小樊,還通過這種方式告訴自己,是不是證明他有辦法讓自己多活一段時間?
不是他怕死,是他實在放心不下。
現在的華國看似平靜,實則內憂外患。
總有一些人記不住現在的生活是老一輩流血流淚換來的,一心想要做他人的走狗。
自己活著還能起到一些震懾的作用,要是死了,那些被他壓下去的蛀蟲肯定會想辦法反擊。
偏偏現在呼聲最高的白文博是個看似溫和的笑麵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