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明軒看此情形跟薩珊匯合,有一定困難,但是他忽然想到自己隨身帶著飼養的鴿子。
他們西域人並不在乎他們是否在養家禽,也不在乎他們的馬匹,隻要是贅婿,所有這些東西都是屬於夫人的,而且他們本來就不是精細的人,養這些家禽和飛鴿類的本來就不是在行,所以這鴿子一直都在他的帳篷中。
甚至有兩個士兵感覺這鴿子好幾隻,有點髒,都想丟出去或者是進行燒烤,隻是樂明軒他所提出了一係列要求,就連主公都聽了,所以他們還是畏懼了,就一直沒有動。
有一個嘴饞的,卻眼巴巴的盯著那些鴿子的籠子,盼望著哪天能偷幾隻進行燒烤,但是另外一個還算是循規蹈矩的西域士兵,對他說:“隻要這個贅婿老老實實的嫁給夫人,其他的都好辦,什麽事情都難不倒咱們。到時候這些……乃至所有的東西都是屬於咱們夫人的,她想賞賜給誰就賞賜給誰,就像以前的其他贅婿,他們所在的帳篷裏的東西就分給看守帳篷的士兵,所以這些東西早晚會是咱們的,還是先稍安勿躁吧。”
二人就到一旁小酌去了,因為百無聊賴,除了看守這個帳篷的門,其他事情什麽都不能做,天天在這裏呆著,腿腳都感覺到僵硬麻木了。
他們小酌的這些酒也是不帶多少度數的清酒,可是就感覺身體虛弱乏力,卻並不知昨天那個酒有問題,其實是劉忠做了的手腳。
除了贅婿之外,其他的人偶爾可以離開帳篷,比如說去茅廁也並沒有人看著,因為他們也看不過來,隻要贅婿不丟,其他人就算丟了也無所謂,也不用匯報,這就是他們主公的原則。
但是不能讓這些人跑到營外麵去,否則的話會通風報信,所以在一定區域內劉忠和其他幾個士兵還算是相對自由。
隻是現在的情形是小胳膊擰不過大腿,就算劉忠帶著這隊人馬,就算是精兵,對付主公這麽一個大營的人也實在是對付不了。